夜色渐渐泛白,刘昊天从车上下来,往一处僻静的老房子走去。
这房子是木结构,建造于山林之间,好像建造的主人是为了隐居一般。
要不是刘昊天长得俊美,在这将白不白的山野之间,又流着一身的血,腹部的刀子寒光凛凛,那样子看上去倒是跟山间魔鬼一般。
正在此时,木房子的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正端着一壶茶出来,看样子是要喝着茶看日出,但当老头子看见一步一个血印走过来的刘昊天的时候,恨恨的一愣,随即赶紧跑过去:刘,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刘昊天简洁道。
老头子深知自己这个忘年之交的性格,不再询问,而是赶紧将刘昊天扶进房子里,赶紧拿来药箱要给刘昊天包扎。
司徒,我自己来!就在司徒老先生要动手拔刀的时候,刘昊天阻止道,司徒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刘昊天则低头凝视着自己腹部的这把刀:司徒,你知道这刀是谁扎的吧!
司徒没有说话,但这正是他好奇的,在这个世界上根本还不存在能砸伤刘昊天的人,就算有,那一定也是两败俱伤,但这一刀,不管怎么看对方扎的都非常的轻松。
黄韵的房间里,刘昊天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