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早已经被清理过,但匆匆忙忙的,并不干净,断臂残肢还有好些留在那里。而被血染红的土地,腾升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只是闻着就令人作呕,怕是等上很久都不能散去。
这对久经沙场的两位将领来说不算什么,他们看着远方,好像就能看见北冥堂的大军的驻扎地一样。
“报信吧。”武新儒突然开口了,“对面北冥堂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他得到的是一阵沉默。
石落站在那里,披风随风而动,被撕毁后角上的血迹已经不能再沾到地面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好。”
武新儒听到石落说。石落便下去,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蕊粉那里,那时他们也可以松一口气,再来谈后事了。
金池路上。
大军行走时踏起尘土,整个军队肃穆得没有一点声音。他们是经历过战争的老兵,惜命,也会不顾一切,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蕊粉得到消息,这次威将军直接同他一起听到的。报信人退下后,威将军便按捺不住,对蕊粉开了口:“事关紧急,末将认为,可改变行军路线。”
蕊粉一听,对威将军接下来要说的话更加感兴趣了。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