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种局势只是暂时的。他本身指挥能力就比不上北冥堂,现在又多一个魅粉来搅浑水,这水是越来越沸腾,硝烟四起。
所以此时此刻只有早点想办法支援晋趣。他还真的不放心武新儒和石落两人守在那里,他们还不足以对付敌军。而且浪费在这里的时间都会发生在战场上,一条又一条人命。蕊粉很是心疼这些士兵,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力量被削弱。
在帐内踱来踱去,蕊粉的心里越发焦急。但越是焦急,就越是没有任何办法。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只是蕊粉想选择一个最优方法,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小,或者能够重创北冥堂。蕊粉也很希望有一个能够像天下宣布北冥堂不是战无不胜,更不是自己对上北冥堂完全被碾压。面子,蕊粉还是特别在乎这个的。
但香已经燃尽,飞灰洋洋洒洒飘落壶边,尽数散在桌上,桌下是那个可怜的木板——蕊粉依旧没想得起它。
对着挂着的剑和沙盘,蕊粉站在原地很久,一直在规划路线。各色的旗子斜插在上面,蕊粉将手中的旗子拿起又放下,时不时用底部的小木棒在沙上画出一条条路线。
突然,蕊粉把旗子随意地丢到一边,召威将军来议事。
商量什么呢?就是刚刚的那些行军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