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我们的危机就能
够完全解除。”
“那如果他······还是失败了呢?”石落接话道。武新儒仰头将自己酒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说道:“就算攻不下金池,蕊将军的军队对北堂冥来说也是一次重创,就算他能够守住金池,军队也一定会有所损伤,战斗实力
肯定比不上之前。”
“若是他还想来继续攻占晋趣,我们殊死一搏,也不一定会输。”武新儒越说越兴奋,就好像已经看到了他们赶走北堂冥的军队,开始在晋趣城墙上挥舞旗帜的场景一样。石落被武新儒的激情感染,心中的空落消失了大半,虽然对武新儒的乐观他并不完全认同,但是武新儒有些话的确有些道理,北堂冥这次回守金池,对他们晋趣来说,只
有利,没有弊。
石落也将自己面前的酒喝尽,然后拿起酒壶为武新儒和自己满上,朝武新儒举杯道:“来!喝酒!”
······
两人在房间内喝了不到一壶酒的功夫,武新儒的亲信的声音却在门外响起:“武将军?武将军?”
武新儒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有什么事?”
武新儒的亲信得到许可,推开房门,脸上是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