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听到这话,北堂冥抬眼看了灰粉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都知道敌军来攻城了,他能不安排好吗,“那肯定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唉,太没有挑战性了,这种知道敌人的所
有进攻方法的感觉还真的是到现在为止第一次体验,别说,这感觉还真是有些微妙。”“就得瑟把,小心点,别压制的太明显了,太明显会被他们察觉到,蕊粉一再强调了很多次,那个靳侍卫很机灵,早知道上次怎么也不会让他逃走,如果不是哪那个靳侍
卫,可能现在的慕容国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北堂冥听到我这话挑了挑眉,伸了个懒腰,把两个胳膊弯曲架在身侧的两个椅子扶手上面。
“我就是这个意思,知道敌军的攻击了
还要陪着他们演一场戏,而且还不能全被发现,不能赢得太清生气,也不能让我军损失太重,这感觉,啧啧啧,比之前想着怎么攻打金池的时候还要伤脑筋。”
看着北堂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灰粉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不乐意搭理他。很快,坐在屋内大眼瞪小眼无聊喝茶的两人,终于听到外面突然的骚乱,两人默契的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北堂冥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这都等了快要一个晚上了,终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