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新儒大步走到军帐中,发现他们还正在给安均松绑,现在的安均就是被用一根大概手指粗细的绳子给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塞了一块不知道从哪来的破布,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但是那抹布上面不太干净的痕迹就看得出来不是很干净。
为了演的逼真一点,临走的时候蕊粉特地让他们把绳子捆的比较紧,但是蕊粉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这么蠢,这么久了才找到他,蕊粉的手上已经被绳子磨出来好几处的红印,看起来也是挺吓人的。
至少这种伤怎么都不应该出现在安均的身上。
帮安均把绳子解开,派人服侍了安均洗漱完,几个朝臣迅速的把安均围了起来,生怕安均再出什么问题。
“皇上,您是怎么逃出来的?北堂冥他们有没有对您怎么样?要不要让军医再来帮您看看。”
看着他们一脸担心的样子,罪魁祸首蕊粉没有丝毫的愧疚,心里满是得意。
刚刚这些紧张的朝臣把绑着他的绳子解开之后,军医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帮他检查有没有什么伤口。
蕊粉用了些小手段,直接让把脉的军医脸色大边,一个把脉硬是把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结束,看着安均茫然的样子,那军医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