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说明在军中的威信不行,所以他们不相信,安均的立场很不好,但是他的一句话却能够命令三军,这方面不如他,做一个君王要让别人敬畏,这才可以。做不到这就是不成功,不成功,然而安均也不成功,但是他比强,虽然他不适合为君。”灰粉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今天这要是对魅粉他不会说这样的话,也完全没有必要说这样的事情。以臣事君,从来都不应该是让一个臣子去教一个君王如何御下,这不是为君最基本的事情么?他们不会,对于他们臣子来说不正好么?不正是他们为非作歹的机会么?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我们应该坐以待毙吗?”北堂冥很无奈的看着那双眯着的眼睛。
他很不喜欢灰粉这样的口气,这比御史台那些只会用三寸不烂之舌的讳臣的口舌还难听。那些讳臣有顾忌,灰粉没有,所以他不必要去小心翼翼的对他,说白了他们之间还有杀兄弟的仇怨,这样一来两人实在是说不上一个谋友两个字,可是两个人不就是这样的关系么?
“整理三军,把那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家伙痛打一顿,杀鸡给狗看。”灰粉很淡定的说道。
这个狗字很明显的,就是指的那些心怀不轨的士兵,还有那些懒惰违军令的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