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了,他想快快攻下绵东,可是这武新儒实在是个难缠的主,所以他一定得像个万全之策,逼得他不得不战。
北堂冥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十分着,他也知晓如今这事儿急不来,可是一日不战就多一日的不安,况且军心难测,总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灰粉对北堂冥也算是有些了解了,也知晓此时北堂冥的担心,不禁安慰道:“放心吧,咱们只管在这儿休养生息,到时候武新儒营中自己就会乱起来的。”灰粉漫不经心道。
北堂冥有些不解,如今这情况可不好办,武新儒看似顽固不化,实则是有些实力的,如果硬碰硬,他们估计也没有多少胜算。如今他也只能听灰粉的,毕竟这么硬碰硬的强攻,是最蠢的办法。
“且放心吧!”话虽如此,灰粉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虽然一向擅长阴谋诡计,但是安均吃了他那么多次亏定然不会再那么傻,况且他也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真要使什么诡计他们未必能应付得来。
经过一夜的思索安均似乎终于想到了办法,如今也算是兵行险招了,他怕自己再不给武新儒下命令他真的会将绵东拱手让给北堂冥。
安均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了,翌日他亲自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