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士兵,但是还没说完
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皇上是相见就能见到!快起——”守城的侍卫话没说完,就瞟见了斥候兵身上慕容国士兵才有的刺青,脸上瞬间大边,“卧槽!快!报告皇上!”
斥候兵现在身上都已经疼得麻木了,但是他还是强撑着要亲手把信交给安均。
安均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命人把斥候兵直接抬进了他的大帐,一边让军医给斥候兵诊治包扎一边就已经着急的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斥候兵艰难的把衣服撕开,那里面已经几乎被血浸透的信封递给了安均。
安均忙接过去小心翼翼的展开,但是越看安均眉头皱得越深,不是因为信里面的内容,而是因为整封信几乎已经被血迹渗透,很多东西都已经看不清楚。
安均只能走过来询问斥候兵现在武新儒那边的情况,但是一路死里逃生的斥候兵现在被安均越问越紧张,结结巴巴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安均见他紧张只能无奈的先让他休息了一会,按耐自己现在的心情,耐心的等着斥候兵稍微好点再去询问,不然怕是也问不清楚个所以然,但是根据信里面的内容和斥候
兵结结巴巴的口述也猜的出来,武新儒那边的情况肯定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