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很,嘴是他唯一的故意方式,可是安均却不停地在倒墨水,他自然难受。
看着北堂钦已经叫了出去,安均把墨坛还给士兵,看着士兵又磨了一些才让士兵出去。
“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样多好啊,明知道自己没死那就要只比死人多出一口气。现在的哥哥已经拿下了晋趣,现在金池。许东,晋趣在哥哥手中,说在朕手中这样久,北堂冥怎么还能够没事儿人一样打仗呢?”安均坐在地上,看着桌子看着爬跪在地上的北堂钦淡淡的说道。
他不得佩服的他的敌人,不管是北堂冥还是魅粉,他都跟佩服,他们都很优秀,如果他们不是自己的敌人的话,安居相信自己一定很乐意和他们做朋友,可是这明显不可能,他们只会是死我活,既然这样仁慈就完全谈不上,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呢。
北堂钦看着安均有些不相信,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北堂冥竟然站上风,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哥哥,还有北漠的那几个家伙也不是废物,和何况安均有什么骗他的必要么?即便有也不需要撒这样的谎,简直没有意义。
“知道我不会杀,也很想活着,那何必不开口说话呢,那样只会更难受。”安军瞪着个他毫不客气的说。作为一个君王,他不会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