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绵东还有机会在回到安均手里么?”北堂冥很认真的问了一句,一座城池,在任何时候都不仅仅只是一座城池。
它的背后有着无数的鲜血和无数的将领,以及无数人民的生命,无数帝王的心计,男儿在世没有那个甘愿默默无闻,他们都在想有一席之地,建功立业。“不论有没有机会,我都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了。战争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失去兴趣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趁这次机会,斩草除根。应该通知的大臣,让他准备扶棺
了。”灰粉摇摇头说道。
虽然两地相隔不过一个城池,走一走也就四五天的事情,可是这四五天付出的是多少鲜血。在战争时刻,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出现。
就现在看来,无论如何,绵东和金池都是晋趣一个城池,所以这一次他们看的是北堂冥的兵力和能力。
他到要看看他们君臣的能力是不是一样的。
“晋趣拿不下来,即便棺到了许东也没用,急什么。”北堂冥一副瞎着急的样子看着灰粉很不快活的说道。
事情还不是得慢慢来,着急是不顶用的。
“不懂,让做就做,别墨迹。”灰粉白了一眼北堂冥淡淡的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