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扩大,甚至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那侍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安均直接拿着那信件大步跨过去,在书桌边坐了下来。
那侍卫见状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安均聚精会神的在那信件上不知在写些什么,但是那挂在嘴角的笑,倒是时刻都没有下去……
咚——
一道刺眼的光打在脸上,被身上的剧痛折磨了一晚上才刚闭上眼睛的北堂钦立刻被这动静惊醒。
抬起头就看到安均大步走了进来。
北堂钦懒洋洋的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眯一会儿,安均指不定就要在这废话半天,然后就又是无休止的折磨,与其在这干等着,倒不如再睡一会。
看着北堂钦又闭上眼睛,安均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不顾这北堂钦身上的脏污慢慢的靠近着北堂钦,扬起了手里的信纸,“知道这是什么嘛?”北堂钦这才睁开眼睛,看到安均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些惊慌,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这信纸,他认得出来,是北堂冥传信的时候专门使用的信纸,这信纸跟普通的信纸没
有太大的区别,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信纸必定出自北堂冥。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