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树云生残照没。
慕容军帐之中,众人大气不敢出跪着,这两日好似他们遭了晦气一样,先是丢了许西,现在他们攻打月关,敌军却视而不见。
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带着千军万马的战士站在城墙之下就那样不显眼么?他是打了败仗不错,可是看看他未御驾亲征之前,再看看之后,难道敌军已经狂妄至此么?
“敌军现在是谁在守城,对方守将是何人。”安均坐在那里盯着月关说道,许西也好,金池也罢,都可以先等等,月关不行,他绝对不容许北漠进入月关。月关之前他都可以让给北漠,慕容要存活那就要放弃一些什么,总不可能一切都落下。战争已经开始了,他们之前失败,之前的挑屑还在,难道这个时候还能跟人家讲我
们不打了,们回去吧?以为是王就可以了么。
人家也不是狗就任欺负,想遛就遛,遛完了扔开了就是,人家也是一国之君,甚至国力强大。
“回皇上,对方守将乃北漠新君魅粉,此人诡计多端,万不可轻视。”靳侍卫上前说道。他能感觉的道,安均不是怒而是累,长时间得不到鼓励和安慰的累。敌军如狼似虎,眼下战况实在是说不上一个好字,一口气也松不得,安均手中得心应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