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是肉体凡胎,一日无矣,两日无妨,那久而久之呢?
说来说去,还是人力不行。安均一个人三五个城池的来回跑是不成的,可是别人又不成器,他也无能为力。
安均本就新帝登基,虽然打了几场胜仗可是民心也不如何,朝堂之上,君营之中也没有多少人敬他,多半是畏他,可是君王安天下哪里是畏就可以的,那远远不够。
“朕知道,与月关各位可有见良策。”安均看着众城说道,他是非拿回来月关不可。
月关之后他就不争了,他要把大历踢出他慕容的土地,除了兵马粮草还付出了无数的东西。绵东虽然是都城,可是真因为是都城才更不能作为一国屏障。敌人时刻都在眼前,随时攻打,他还能够安静治国,享乐无忧,他怕是疯了。他不是不喜欢那样刺激的感觉,但是他不能去冒险,毕竟慕容新君登基,方遇战争,出了家
门就是敌人这样的君王他做不踏实。还是一样的他没有那个实力,看不到希望了,现在他的累更多的是心累。
“皇上,月关万不可强攻。”一个将领咬了咬牙大步跪在安均面前说道。
安均听了一脚就踢开了,“朕难道不知道么?若是能,以为还在这里。”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