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的内心焦急不已。
“守将大人,我乃是锦北守将白蒲,还望速速开城门。白某感激不尽。定当和一起,防守铁坊城。”白蒲的声音落下,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城墙上站着的那位铁坊守将。
此时他的内心是带着希望的。这位铁坊守将,曾经和他吃过几顿饭,虽说交情不多,但是也算是有几分,想来一定会开城门的。
“白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开城门,而是我无法确定身后的几人是否带着病。”
铁坊守将话语落下。
白蒲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怒气冲冲地喊道:“几位乃是我的妻儿和老母亲。铁坊守将,还望开城门,只要愿意开城门,白某愿意奉上所要的一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白蒲内心气到了极点,但是面上还是要恭维对方几分,甚至他还不敢说狠话。只要对方愿意打开城门,那么他就有救了。
“白大人,应该知晓我铁坊城中,民众众多,我看身后之人,面色苍白,虚冷汗直流,分明就是染了病症,我又如何给开门呢?”
铁坊守将看着下方的白蒲,说出来的话语淡漠至极。
白蒲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直接的咆哮道:“铁坊守将,我家妻儿还有老母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