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位上面的臣子,面上都带着惊惧,只因为他们刚才差点也进入了求
和的队伍之中。当然也有一些人不以为然。“朕告诉们。即便是战死,我国也不能做他人的附属国,否则先皇在上,朕百年之后,又如何能面对先皇,如何面对列祖列宗?朕永远不会和敌军讲和。若是谁敢再说求
和二字,那么必定要他血溅当场。”安均说完,锐利的眸光扫视了一圈还站在原位的臣子,拂袖离去。
“恭送皇上!”众臣纷纷行礼。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所有的人都戚戚然地离开了。一连几日早朝,几乎大半个朝廷的朝臣全部告病。除了那被处死的数十个臣子,其余剩下的臣子几乎
都有事不能来上朝。安均怒到了极点。他也知道是之前自己的血腥手段,吓到了一些臣子,可他并不在乎。这一天,他来到了牢房之内。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在牢房之中,安均想起了上一次他来到牢房之内的情景。那时候的瘸子还是住在牢房之中,可现在物是人非,这牢房之内
早已空无一人。牢房里,安静至极。
“瘸子啊瘸子,如果还在,那么就能当朕的听众了。”安均自嘲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牢笼,摇头自语道。他虽为帝王,但是又有谁知道,他是多么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