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汤匙,转过头看着管家,“不见了?”
管家点了点头,身子弯的更厉害了,“恩,早上丫鬟过去送饭,说是找不到人,少爷会不会是偷偷跑出去了。”
“算了,他跑就跑吧,随便他!那个畜牲一天到晚只知道寻欢作乐!我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个东西!这一次,们谁都不许去找他!”说着常言气恼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碗都跟着颤了颤。
管家忙躬身应声,“是。”
管家离开之后,常言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漱了漱口,便起身走到书房,抬手从书柜上找出来几张很小却写满了东西的纸慢悠悠的卷了起来,没几下,手里的纸张就被卷成了细小的圆筒。
嘘——
常言推开窗户,对着外面嘴里发出一阵有些尖锐的声音。
没几分钟就看到一个雪白的信鸽飞了过来,乖乖的落在了常言的手臂上,鸽子的右脚缠着一根红绳。
常言小心翼翼的把红绳解开,把手里刚刚卷好的信纸重新绑到那白鸽子的脚上,常言耐心的把折成圆筒的信纸绑好,这才轻轻拍了拍那白鸽子的脑袋,那鸽子咕咕的叫了两声立马展翅飞了出去。
看着鸽子飞上天空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