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很准备和他玩阴的吗?现在怎么又准备和他玩儿阳光上的了?”德怒淡淡的问到。
别看刚才他什么都没说,但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现在就变了么?他什么时候学起藕粉来了。
“我是准备和他玩阴的,但是我没说全程都和他玩阴的。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只要我是王,准备一切,我不死都无可奈何。”魅粉看着德怒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她也没事,可是他的举动比他死了还让他难过。那是他的父亲,以前他站在他的臂膀,想让他撑起他的骄傲和光辉。
现在却是他来撑起他的骄傲和光辉他却再也不能让自己去撑起那些。他是不喜欢张家,不喜欢荛家,但是他们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他们也一样还有别人。
德怒笑了,这孩子有些气性,护着他的意味那样明显,明明是好事儿,为什么他那么不是滋味儿?
儿子能成为他的骄傲这才更让他高兴,他自己算什么呢?一个父亲能到达这种程度,他是那样长大的,他还能求什么呢!
“好,我相信。”德怒摸了摸魅粉的头发,笑着说道。如果常家胜了他绝对生不如死,常家绝对不会让他死,他们打的就是为了他,那如何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