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大历诸事开始的时候。
微风轻轻,月光高照,北堂冥脸色惨白的趟在床上,几个太医跪在门口像是锯了嘴的葫芦大气也不敢出,屋子里充满了药味儿。
顾连成板着一张脸靠在床上,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北堂冥,很不快乐的说道,“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嗯?”
这个人当她傻吗?她怎么能看不出这他自己的手笔,堂堂一国天子出个门儿还能没人跟着,都不想要命了?
这演戏也不会演,刺完了还没六分钟就被发现了,这刺杀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繁华透顶的大街,即便是还不兴没个人?
还有发现还能被自己人发现?还真是不要命。
北堂冥自然不会回答,他还没醒呢。他没想到那个二流杀手动手这样没分寸,虽然不会至死,可是够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说,瞎闹什么闹?画家而已,用得着这样快马加鞭么?难道他们就那样容不下?不是还想着嫁女儿呢么?急什么呢。”顾连成继续道。
她很不喜欢,很不喜欢北堂冥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完成这种并不怎么急的事情。
就现在而言,画家没准备现在就逼宫,他这样着急是为了什么呢?朝堂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