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了一屋子。
顾连成瞪了北堂冥一眼,给明希使了个眼神,这个人能不能长点心口无遮拦,难不成他真以为宫里能干净到那种境地!
“放心,画锦禄忙着呢,今天他或许还有时间处理国事,明天我让他连家事都处理不了。”北堂冥没好气的说道。
只是那话说的乱七八糟的根本听不懂,什么叫不处理国事还不处理家事,那除了这点子事还有什么事儿!
“娘子等着看吧,到时候别觉得为夫狠。”北堂冥摸了墨顾连成的头发很是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顾连成总感觉有一天黑云冉冉升起。
他准备做什么?画家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样快速动了杀意?难不成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北堂冥什么时候学会藏事情了?
“干什么了?”顾连成看着北堂冥问了出来,那眼睛那叫一个直,好像要看透了北堂冥的心,人心隔肚皮。
“有的时候他忽略的才是让他跌倒的。”北堂冥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只是北堂冥的话让顾连成一愣,这难道不是么?不注意的,往往是害的基本,可是画锦禄不注意的,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画锦禄都不注意的,北堂冥何以能够注意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