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看着。”北堂冥也不多说。对于画家他早就想处置了,画锦禄是个老狐狸啊,光明正大的很难找到一个连根拔起的把柄,所以还不如来点阴的。
“侄女告辞了。”何长佳站起来一抖说道。说着就走了,只是何长佳嘴角里的很辣北堂冥没看见,后来事情结束了北堂冥才发现,原来最毒妇人心不失说说就可以的。
那个时候,北堂冥才知道还是不要得罪女人为好。所以一时间北堂冥对顾连成好的不得了,闹得顾连成都有些心慌了,还以为这男人做了什么亏心事。
北堂冥进去就看见顾连成抱着一本书靠在它榻上坐着,眉眼里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看什么呢?怎么也不多点一根蜡。”
可不是么?阴天呢。
顾连成把书扔给北堂冥,眼睛瞪着北堂冥,贝齿咬着嘴唇,看上去就让北堂冥有些心疼,北堂冥抓住书,一看,心里就是一个扑腾……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
北堂冥没有抬头,只是抬了抬眼睛偷偷地去看,像是锯了嘴的葫芦话都不说,只是坐在一旁,委屈巴巴,那模样可怜的让人心疼。
顾连成哼了一声,这会儿知道装可怜了。禽兽。那是什么书?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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