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就不会出事了。
所以,这么一来,即便是画若轩不是画若轩时间长了也是画若轩了。至于正真的画若轩去哪里了……谁管呢。反正别人眼中,画若轩还好好的在呢。
这一出闹得,若不是当事人怕是都不知道呢,谁能够想到呢?
画锦禄自然也不知道,十来天半个月的,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更知道红衣男子是什么人,什么性格,这一来就放心了不少,可是不相信也还是有的。
至少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一怎么就怀疑了不是?
红衣男子告诉画锦禄他姓白。他和画若轩之前不认识,却是见过。所以当初即便是有事在身也出手相救了。
画锦禄开始不信,可是由不得不信,他儿子没那么惊讶,只是闷着不爱说话,对于这红衣男子还是愿意接近的。而且红衣男子出来那几日,三天两头的总是出门,他也使人跟踪过,这才放心了不少。
几日过去了,画若轩已经好了不了,虽然面色依旧是惨白的,却已经精神不少了。藕粉一身红衣进来看见坐在那里的画若轩就道:“今日好些了么?”
“嗯。”画若轩只是嗯了一身不说话。藕粉也不在乎,他们都知道别看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可是谁也知道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