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上的话,奴婢不知,奴婢贱名园妮,自幼服侍太后娘娘,娘娘仙去后奴婢便守在万寿宫中,从不踏出半步所以不知。”那奴婢依旧是轻声说道,话语里还是刚才那般规矩十足,规矩之外的东西一分不多。
德怒看了看那宫女,笑了,怪不得敢开口呢,原来是个一问三不知的,怕不是被牵连了吧?这个宫女倒是有自知之明,
“嗯。那谁来说说那裹在席子里的是谁。”德怒看着抬着席子的两个太监和跪在后面发抖的瘦小的宫女。
那宫女一声淡绿色衣裳,即便是低着头也能够看得出很漂亮的脸蛋儿,虽然身子发抖,但是眉眼里却有一丝不卑不亢,好似不是害怕君威而是天寒衣少。
“说。”德怒指着那宫女,眼神里带有几分威压的说道。虽然他不是暴君,可今夜这样大的事情,谁能够不害怕呢?他一向也不是人均为何其他人眼中都或多或少有些害怕这个女子眼中却看不到一丝害怕,甚至还有一些渴望和沉静。
这种沉静不是本有的沉静,而像是逼出来的,好像这个女子本来是激动的,但却又隐忍着装作沉静,德怒本是一国之君,视万人,识万人少有不明白的。就像今夜他就不明白那女子有什么激动的,这种事情怕是只有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