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有如果。
“是我想多了。”顾连成有些尴尬的说道,对呀,她怎么能这样想呢,父亲当年……
“当时画家没有合适嫁龄的女子,所以父皇就许诺画家,无论那一个高位嫔妃生下皇子即刻册立为太子娶画家嫡女为妻。为的是让之臻挂帅出兵。且不说当年宫中少有高位嫔妃,画家也并无嫡女。朕出生的那一年,画家才产下一个嫡女。朕为质是父皇做的决定。之前画家文能执笔论天下,武能上马定国,出国三宰相四皇后两尚主,哪里能够看的上一个质子妻?何况父皇尚且年轻力壮,太子可废,画家女子可病,这种事情不定数太多,所以这样的合约实际上并不怎么有诱惑力,所以朕不明白画之臻当年挂帅出征到底是因为什么。”北堂冥敲着桌子把那合约递给了顾连成。
“那那位画家嫡女呢?”顾连成问。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帝这样的约定着实不好,可是当年那样的情况表面上看来,这个约定好像已经很不错了,可就如他所说,画家那样的底子怎么能看得上这样的约定?若是看不上答应这又是为何?
既然要去请那画家当年肯定的意思肯定是归隐的,这又答应是为何!
“死了。”北堂冥说了一个顾连成毫无意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