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顾连成进了屋里,看见北堂冥的背影便道。
北堂冥一身杏色常服,微有威严的靠在书架上,手里那着一本书随意的看着,不过顾连成即便是没看见正面也知道那人没看书,看了好一会儿了不只没听见翻书的声音,就连脑袋都没动一下,正经读书的人脑袋会跟着进度动的。
“又不饿着,还巴巴的追上来了?”北堂冥回头一副个傻子的样子说道。
“满朝皆知圣上要娶画家女了,我能不急么?”顾连成坐在北堂冥对面拿过来那书,没好气的说道。
果然是没看书,书都是倒着拿的。
“好大的醋味。”北堂冥说着故意推开了窗子,一副要散散味道的样子。
顾连成笑了,这人还真是不肯吃亏,只是去画家女真的只是朝臣们的意思么?会不会还有幕后之人?
不然温家,墨家,还有其他朝臣之家皆有女,为什么偏偏非要拿画家女来做筏子呢?打死顾连成,顾连成也不相信就是因为北堂冥和画家女三岁见过一回,三岁?能干嘛,过家家还是活尿泥?
“怎么,该知我心。”北堂冥见顾连成不说话,以为他想错了,这丫头真吃醋了。难道他哪里做的不好么?
“不是,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