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就地一滚又射出来一根,萧常言躲过。接着又一根,萧常言很是无奈,只能接着躲。两人一人射,一人躲,看上去倒真像是猫抓老鼠的把戏。
可是一次两次躲得过去,第三次可能就躲不过去了。萧常言的右胸偏下的地方刚好中了一根箭。
顿时血液就染红了一袭衣袍。萧常言撞在一块石头上不动了,只是没有人去探他鼻息,反而都横眉看着那靠在墙上的素锦。
“主子让在下问姑娘好,姑娘的退路的主子都帮想好了,姑娘不妨再做一次。”那拿着鞭子的黑衣人看着素锦说道。
那话语里听上去就知道是说给素锦听的,话里话外的却是说了个明白,明明白白的说德怒给了素锦一个任务,只是这个怕是没有回头的路,只能是死路一条。
“做什么。”素锦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没多想就看着他,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月光之下,少女黑发极肩,有些淋乱,就那样一脚踩在墙上。一脚蹬在地上看不出半分害羞亦或是害怕的先在那里,眼睛里多少有些玩味。
“姑娘何必明知顾问呢?”那黑衣人一愣,这有必要问这一句么?她自己难道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么。她是主子圈养的死士,难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