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妻。”北堂冥有些心疼的那个女子。
北堂冥说着不自觉的用了顾连成入怀,她以前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现在却忘得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了,让人好生心疼。
夫君?妻子?原来我们之前是这样的关系?难怪,她总是觉得他很贴心,可是为什么她的记忆中他的痕迹那样淡漠,却又一次次的让她不淡定,总是不想听到他不好。
再失忆,顾连成也不会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关系。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么?”北堂冥看着她,拉着她的手,两人的眼神距离那样近,即便只是手拉手也让人觉得这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我不记得了。”顾连成舔了舔嘴唇才说道。
“没关系。我告诉,以后大事等着自己想起来,小事我告诉。”北堂冥摇摇头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她总归会想起来的,不能什么都告诉她,那样少了一些情绪。
顾连成愣了。眼前的这个男子。
大事,小事?什么样的事是大事?什么样的事是小事。比如两人因为某某事情一起坠落悬崖,这算是大事还是小事?
一副慵懒,随意的眼光里蕴含着炙热更有无限的春光,一声淡紫衣袂,乌黑的青丝就那样拢着,那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