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宇文两只眼睛睁的很大,只是依旧一下一下的翻着,咬着牙齿看着南宫尘像是要吃了它一样,
眼刀子好像要杀他千百次一般。
此时的南宫宇文无力的很,整个身子好像换了铅一般。
“解药很珍贵,花更珍贵。”南宫尘惜字如金的说道,短短几个字说的很淡然,好像死人声调一般。倒是南宫宇文知道,这个时候的南宫尘才是真生气。
南宫宇文不说话了,只是一副带着不好意思又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南宫尘,好像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给我呗。
南宫尘憋了南宫宇文一眼,“那一盆花即便是高山之巅都很难寻,活着的时候是剧毒叫草星眼,有一股苦杏仁味,死了叫安眠。如今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讨人厌。”
南宫尘的样子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好像他不再是那个视花如命的人。
“,……说怎么办吧。”南宫宇文将自己缩起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面,焉焉嗒嗒的,因为药效的作用和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解药我给,但是北漠王那里的药我要换了,有的时候活着才是痛苦的。”南宫尘笑的很是狡猾的说道。
南宫宇文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南宫尘,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