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说着,薄唇看不出来波动。
幻神不说话只是摇摇头,似有说不出的痛苦,好像她经历了不能说的苦难,她不愿意同别人去再次回忆。
北堂冥看着眼神的女子。
那举手投足,那模样,那话语似乎都让他痴迷,让他失心,让他向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点诡异,说不清的诡异,总是让人觉得诡异。
北堂冥脑子里的声音还在,一次次的想起来。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一个让他杀掉眼前的女子,一个让他亲近这个女子。
他不知道该如何,好像真的失去了理智。
北堂冥不说话,两只眼睛就看着幻神,好似说不清的痛苦,像是锥心一样。
他不说话,幻神也不说话,两人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对方,空气中只有树叶的莎莎声。
幽兰的天空下,微黄的月光之下,只有长长的投影才那样安静优美寻常。
北堂冥不说话,但是他的脑子还是乱混混的。
一个人无神得站在那里,好像失去了理智,眼神不知道焦距在哪里,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眼底里是抗拒,眼睛里却还是半分的希既。
幻神突然笑了,“怎么,想清楚了吗?想起来我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