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本来两人的距离就不远,这会两人只有区区几步的距离了,甚至下一秒就触手可及。
“连成,告诉我。是谁。”北堂冥就站在秋千旁边,两只眼眼巴巴的盯着那张脸,似乎要将那张脸印在心里,刻在心尖之上。
两人的距离看上去就好像一个男子在为一个女子摇着秋千,很是浪漫。夕阳似锦,只是近黄
昏。
顾连成并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了摇荡的秋千,薄唇似水漫千山,淹没了北堂冥的心,亦淹没了北堂冥的理智。
然而,北堂冥眼底里的疑惑和痛苦依旧在。
醒醒吧,她不可能在这里。北漠王不会让在这里看见她的,这只是幻向,这是假的,北漠王不会的,不会的。一声接着一声好像要夺走北堂冥的意志一样。
不不不,她就是,她就是,这张脸我初见时就是她这样,她理应张这样。
北堂冥的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一个拿着刀,一个拿着剑,两人说着不同的话,准备随时倒戈相见。
北堂冥还是那样看着女子,嘴巴微微的张开,手却已经放在了树上,远远的看过去竟响起两人隔着那不当事的秋千在激吻一般。
“说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