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鱼自己放弃勾活不足为怪。北堂冥惊讶的不是这事儿,而是他手中的那片鱼鳞,虽不知到底有多少,但是却能只能得这一片。
他因为好奇,一时抓了一片。却不想,放在手里,还没动力便割破了他的手指,鲜红四溢,这是他进这窟哭以来第二次见血。
第一次在那铜镜之中,那脚下的钉那般疼应为他别无选择,第二次便是这大海,可以说是自讨苦吃,但是他却不后悔。
此物看似无处下手,但是他却要用此物贴身作利器,他要谢谢北漠王给了他吃苦的机会,给了他一件心得兵器。他虽不知北漠王如此为何,但是对他却是利害得失均有。
他不胜感激,也不甚欢喜。
他看着手中的物收在掌中紧紧握住,不去看那四处溢出的鲜血,另一只手划浆而去。好的兵器要用血喂,他用自己的血喂,这是第一次却不知是不是第二次。
谁也不会知道这第二次会不会发生,又或是会发生在何处。
那海鱼翻了白肚皮,不一会儿便沉了下去,水面上随之平静无奇,好像刚才没有经过那一场让人惊讶不自觉屏住呼吸的人人鱼之争。
刚才的人鱼之争,鱼争的是食物却没放下风骨,人争的是命没放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