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宇文不说话了,甚至有一点屏住了呼吸,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他和他经常在一处,他坐着自己喜爱的事情,他也误不了喝茶,这样的时光虽然说不出来一丝美感,倒是有一丝安静让人向往。
南宫尘说的话有的时候不听无事,但是有些事情若是不听他下一秒就会让吃亏,对于这一点南宫宇文从来没失望。
“怎么不说话了。”南宫宇文收了锤子,开始把捣碎了的异烟肼倒进花盆里,手里也不去那任何东西,让那些汁液和破碎的花瓣全部落在了土壤里。
“没什么可说的。”南宫宇文缩了缩鼻子,身音有些沙哑。他知道他若是问到了,南宫尘肯定会给他解药,只是为难一番一定是少不了的,何苦受那无辜之罪。
“这异烟肼是用来给土壤施肥的。还需要再次滋养才能长成,想要问到三日之后再来拜访还差不多。”南宫尘莞尔一笑淡淡得说道。
“我三日以后一定不来。”南宫宇文翻了翻白眼道。
“知道我善用毒,可让人中毒于无形之中,我若是有心躲都躲不过,我若无心即便是同他一起睡觉都无妨。”南宫尘笑了,笑的很是好看,一副忘了的样子。嘴巴嘟着有一股赌气的感觉,也不知道一个男人有什么可以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