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握着跟毛笔在宣纸上随意的画着。
门口出也看不出一点光亮,哪里跪倒着一个几乎注意不到的男孩儿。
“说吧,大晚上的非要进来做什么?不想活了。”德怒连个眼神都没给,没好气的道。
“王上,孟津是真的有事情,请王上允孟津开口。”那小孩儿跪的直直的,眼睛并不看德怒,说话的声音却没有一点颤抖。
“说吧,说是不让说就不让进来了。说完早点回去那里却不得人让人怀疑了就不好了,毕竟本王记着不是能死得起的人。”德怒仍旧道。
说话的时候才抬眼看了看孟津,复又低头,手中的毛笔越发的快了,只是宣纸上的东西却不忍直视。
“南宫国师同毒公子谈起了前几日王宫里的那位姑娘,说是一个叫北堂冥带走了她。”孟津急忙的道,口语里那里听不出来紧张呢!
“本王知道了,回去吧。”德怒点头顺手将自己手里的毛笔扔在了地上。
清脆的声音响过,那驼背的老人就进来了。跪倒在地上膝行着把毛笔又递给了德怒。
“找到素锦了?那起子宫女怎么处理的。”
“王上,找到了。正式着联系呢。那些人这会儿都起不来了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