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冥拉着顾连成坐在榻上。顾连成随手翻了翻矮桌上面的书,是兵书,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现在在哪儿。”
“不怕,我会护着的。”北堂冥失笑。
不知道为什么,北堂冥总是感觉眼前的女子,这个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一直就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也不拘于说什么吧,反正两人说着好像都很开心似的。
德怒很没形象的窝在贵妃椅上面,斜着眼睛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那些宫女都是之前顾连成还在这里的时候他用来“伺候”顾连成的。
说是伺候,实际上是监视保护,然而现在顾连成不见了,她们还好好的。
那些宫女一个个都磕着头,地上,脸庞上面都是红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来原本的容貌来,可是没有哪一个敢停下,哪一个敢那起手来搽上一下的。
“来,给本王说说本王让们待在那里做什么?们过去的时候,本王就说过们不能失败吧?”德怒淡淡得说道。
那语言极其平淡,不知道大概是不肯相信得怒说的是那种叫人生死的事情吧?
这个时候哪里有人敢说话,一个个都跪的即卑微,头也使磕的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那磕头的声音在殿宇里,那般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