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榻跟前拉着的手,在纠结这要不要动手上去将她皱褶的眉头抚平,就光看着皱着的眉头就知道她睡得不安稳,
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睡了,如今这般睡,是不是忍不住了。
北堂冥终究还是没去抚平那皱着,而是悄无声息的出来了,刚一关上门就看见萧常言垂手站在那里。
北堂冥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面,看着萧常言道:“城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南宫宇文哪里有什么异动?”
“主子,北漠王下令全城戒备,国师那边没什么异动,只是国师好像受伤了。昨晚上在王宫里同北漠王打起来的应该是国师德人手。”萧常言辑道。
“如果现在出城容易么。”北堂冥问。“只怕是……”萧常言说道一半就不说了答案不言而喻。
北漠王防备起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何况他们这呀我呀的不少人么,要轻易出去只怕是真真的难。
“嗯。知道了,去吧。”北堂冥点点头看着萧常言出去以后又进去了,眼巴巴的看着顾连成,也不做什么只是看着她。连成,虽然我不知道北漠王对做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应该没受到什么危险,真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可是谁又又知道呢?我只能尽我所能去护着,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