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南宫尘拍了拍南宫宇文的肩膀说道。
南宫宇文很是嫌弃的往着被南宫尘拍过的衣袖,用内力将其断掉,警告的看着他说道,“再有下次,废了。”
南宫尘对此并不多介意,南宫宇文一项洁癖如此,他摇着扇子,笑嘻嘻的问道,“南宫宇文,若她不是她,不觉得亏得慌吗?”
南宫宇文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的离开了,这个答案,此时此刻已经不重要了,他想保护的就是顾连成,与她是不是她已经毫无关系。
“轻一点,弄疼我了。”顾连成极力示弱,装着委屈与可怜。这么多天她也不是白混的,自然对德怒的性格有着些许的了解,这家伙若是和他对着干,肯定没有好。
现在的顾连成已然后悔死,她当时怎么就脾气上来了,顶撞他呢,要是一直好好说话,能混到被手脚绑起来,扔进马车里,一路颠簸吗?
这一路上,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被颠簸的吐出来。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君王啊,老虎屁股不好摸。
“是不是想起来了?是不是?”德怒将已经被捆绑起来的顾连成扔到床上,暴怒问道。
“啥?想起来什么?”顾连成一脸懵逼的回应着,其实她明白德怒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