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一次,我居然一时紧张,落下了东西,可是偏偏每次饭后,我都要用自己的手绢,别人的都用不习惯。”
顾连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素锦快去快回吧。”
其实,以素锦的智商,顾连城也不确保她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她判南宫宇文对她不利,让素锦从南宫宇文的院子离开,也好在她有事的时候及时通报给德怒。
顾连成正在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一抬头却发现南宫宇文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这一眼,生生的把顾连成看得无比心虚。
顾连成有一种错觉,仿佛她被看透了一般,空气中一下子尴尬了起来,顾连成和南宫宇文相顾无言,这样顾连成很是坐立不安。
“国师大人在看什么呢?”顾连成问完之后,简直要打死她自己,她怎么能找出这么白痴的话题。
“一本杂书罢了。”南宫宇文淡淡的回复。
杂书?顾连成表示很无语,他堂堂一个北漠国师,竟然看杂书,还如此正大光明的承认了?要知道,北漠的杂书就是禁书,里面写的都是一些野史和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所以,杂书基本上都被销毁的干干净净。当然,这也是统治者禁锢人们思想的一种手段。
顾连成对于南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