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说,不便他们听见,宦官不能干政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于是作了一个揖变,便静悄悄的下去了。
“常言,这么晚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北堂冥也不抬头,低垂着问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北漠那里有动作。”
“哦?据我所知,北漠现在并没有
什么事,德怒又在玩儿什么新的花招?”北漠和大历两国问题弥留很久,虽然双方考虑和平问题,面子上都非常的和谐,但是在两国的国君和国民的心中,他们就是敌人。
比起其他国家,大历和北漠的关系是最紧张的。
“这次不仅仅是德怒,还有南宫宇文。”
南宫宇文这个国师,北堂傲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一直不关心朝野,甚至在老北漠王还活着的时候,皇子们打的支零破碎,差点害得北漠的根基动摇的时候,他都不管不顾。
自从南宫宇文当了国师之后,他就与以前南宫家的风格一点都不相同,真的就像隐居山林的仙人一样,所以北堂冥虽然一直不敢小觑南宫宇文,但是对他也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这次的事情居然能够触动于南宫宇文,说明这件事真的很不简单,北堂冥抬起头来,示意萧常言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