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德怒冷声朝着那个正在把脉的太医问道。 那太医听到德怒的问话后,缓缓的收回手,他行医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脉象,若说没什么异样、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直到现在也无法说出真正的病因
,他瞥了一眼已经跪在一旁的那几个太医,然后走到他们身边一同跪下,说道:“臣无能,什么也不能看的出来。” 德怒闻言横眼望去,鹰般的利眸里扫到他们几个人的身上,有着一种摄人的锐利,吓得他们不禁一缩,“本王难不成都是养了一群废物吗?连什么病状都看不出来,养你们
群人在宫里有什么用!” 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太医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知道如今在床上躺着的人究竟是谁,看着那纤细的手腕是个女子,可却也不是后宫中的哪一个娘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竟然这样得德怒的重视。 之前宫里也有人在私下里议论,说北漠王这一次回来从路上捡回来一个女子,带进宫中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这样神神秘秘的,倒是让人多了几份好奇,此刻他们倒也不
自觉地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德怒走了过去揭开床帘坐了进去,如今顾连成的身份还是个秘密,所以他不能够让任何人看见顾连成的容貌,他一只手搭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