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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如今是在北漠国之中,明明如今所有的主宰者是德怒,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受制于人的一方,而顾连成始终都是那样不骄不躁的看着自己,就仿佛像是早就知
道自己会拿她束手无策一般。
德怒那黑色的眼珠如同冰染,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顾连成,他问道:“你真的不怕?北堂傲所受的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剥皮如何?”顾连成并没有回答德怒的问题,而是眨了眨蝶翅一般卷翘的长睫,轻声对他说道:“剥皮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
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这样的刑罚可比北堂傲之前所受到的膑刑不知道残忍多少。” 仍是德怒如今处在愤怒的边缘,可是听着顾连成这样轻声的对自己说着,仍是不禁觉得心头一震,明明是自己在决定如何处置她,可顾连成却在帮自己想着残酷的刑罚,
该如何处置她自己,这样的事情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怪异。 “若是这个方法北漠王不满意的话,还有另一种方法。”顾连成仿佛真的像是在为德怒参考可行的办法,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对德怒接着说道:“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