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该安胎药了。”
这两个月下来,每日宋玉致都是一天三次的喝着安胎药,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段时间究竟是喝了多少碗,只是光听到“药”这个字,就已经觉得口中十分苦涩了。
可宋玉致每当想到如今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个地步,也更是因为这个孩子才能够让北堂傲对自己更加的耐心几分,不得不咬下牙喝着汤药。
宋玉致接过药碗,低垂着眼眸便可以看到那黑色的烫完,她拿着勺子搅拌了几下,方才将安胎药喝了进去。
北堂傲的目光落在宋玉致的腹部,这总归这也算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是侧室所出、但总归心中还是有些期盼在的,“没想到你身子如此柔弱,可这胎却是十分安然的。”
宋玉致微微蹙起眉头,将手中的药碗放回到银钏的托盘中,又拿出自己的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方才说道:“或许是因为这孩子体贴臣妾的辛苦,所以才会这般让人省心,想必以后长大了也会是一个十分懂事的。”
银钏默默的福了福身,然后便端着空药碗离去了,只将空间留给北堂傲与宋玉致两个人。
“殿下连日来一直在书房忙着事物,今日怎么如此清闲会想到与臣妾一同走走。”宋玉致如今也越发的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