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一大清早的,你怎么这样慌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北堂翼原本就是十分善于观察人的,这几日他瞧着红萼在顾连成身边也是十分稳妥之人,怎么如今忽然变得毛毛躁躁的。
红萼也没有开口解释自己为何这样慌张,只是连忙将自己手中的书信放置到桌面上,“红萼原本是想叫小姐起床的,可是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应答,当我奴婢开门之后并没有瞧见小姐的身影,整个床铺都是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而桌面上就只剩下这封书信了。”
北堂冥听到红萼这样说,面上的神色不禁忽然一变,连忙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书信,拆开一看,上面只不过有短短的几句话而已。
北堂翼半探过身子往书信上看去,原来顾连成是想独自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营救素喜和萧常言两个人,只不过是怕自己与北堂冥阻拦与她所以才会这样不告而别,最后只留下了这一封书信作为交代。
“她一个人前去,哪是要想办法营救素喜与萧常言两个人,明明想要以命换命,用她顾连成的一条性命,换得他们两个人的平安无事罢了!”北堂冥将书信大力的拍在桌面上,难怪昨夜顾连成就有些怪怪的,自己还只以为她是因为这段时间受到的压力太大无法承受,原来竟然是早就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