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骑虎难下了,她知道若是自己此刻当着北堂傲的面承认,那么她以后将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所以她只能坚持着自己是被顾连成冤枉的。
“既然这样,不如请康王殿下请一位大夫前来,那他为你把脉看一看你的体内是不是有寒气,所以来你也可以辩明自身的清白了。”顾连成的唇角扯出优美的弧度,她倒是要看一看宋玉致究竟要如何再辩解。
宋玉致听到顾连成这样说,只见她手拿着帕子捂着嘴角说道:“玉致前些天被困在地牢中的几日,身体已然是十分的不适了……”
“哦?”顾连成听出了宋玉致的话中之意,她又接着说到:“这桂花的香气我记得是玉致你最喜爱的吧,从前在将军府中时,你就时常用桂花泡水来梳头……”
北堂傲一直默默地看着顾连成质问宋玉致,事到如今他若实在看不出谁才是真正的心虚之人,那他这个康王殿下可当真是白做了。
“这……”宋玉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尴尬。
紫烟在一旁看着,也不禁摇了摇头,她只觉得宋玉致当真是愚蠢之极,根本不是顾连成的对手,却非要以卵击石自讨苦吃,如今谁是谁非都已经十分清楚了,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
“大小姐,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