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落座,然后才开口说道:“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你的害怕就不会发生了,更何况如今事情的结果都尚未可知,为何要去担心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呢?”
素喜将轻绡剑放在石桌上,她想起清晨之时顾连成塞给顾本琰的那一封信,心中不禁猜想到顾连成多半是已经有了主意,于是她向身边的月华说道::“月华,咱们小姐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么,什么时候小姐打过没有准备的仗呢!”
月华听到素喜这样说,她连忙朝着顾连成看去,只见顾连成对素喜说了一句,“就你头脑最聪明!”
素喜笑着拉着月华一起坐下,虽然她猜到了顾连成早已经有了应对的计策,可她却对顾连成的计划一无所知,对顾本琰带进宫的那一封信上的内容也是十分的好奇。
“小姐,你究竟在那封信上写了什么?”素喜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朝着顾连成问道。
顾连成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十分含糊的向素喜说道:“自然是证据了。”
顾连成一向知道皇帝是十分的多疑,自己回到将军府的事情闹得这样大,仅凭借着顾本琰的那一番话,是无法真正取得皇帝的信任的。所以顾连成才会交代顾本琰一定要将北堂傲牵扯到这件事来,即便是北堂傲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