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如昼、月笼轻纱。
道路两旁的垂柳柔柔的摆动着,月光穿过树荫,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偶尔微风拂面还夹杂着淡淡的草香。
“想要做什么事情,只管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做便好了,人生不过只有这么匆匆的几十年,倘若做什么事情都要畏手畏、瞻前顾后的话,这样的人生不过是在白白虚度罢了。”楼炎冥不知道顾连成为何会忽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于是也只能顺着她刚刚的话宽慰道:“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一样,你如今的自由是建立在许多人的舍命付出之上,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更要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生活,才不算辜负了他们的一番苦心。”
虽然顾连成能够从楼炎冥的这一番话中、听出其中所蕴含的道理,可她中所想的事情、所背负的仇恨,也不是用这个么三两句话就可以抹平的,其中的千百般滋味也自然也只有她自己可以领会。
“我也不过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顾连成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虽然楼炎冥的这一番话平平无奇,可顾连成多少都觉得心中有了些许安慰,“不是说要去怡红院么?路怎么走你知道吗?”
楼炎冥手中折扇轻轻的扇动着,面容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倒是引来不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