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捏一把冷汗的!”
楼炎冥说完话后,便迈着步子走上台阶,等进到长廊里时他才将支着的伞收了起来,然后把伞靠在红漆石柱旁靠立。
北堂傲听出楼炎冥话中夹带的嘲讽之意,他见楼炎冥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仍是装着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如今这处也不过只有你与我二人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惺惺作态?”楼炎冥笑了一声,然后向北堂傲开口说道:“所说起惺惺作态这四个字,本宫还比不上康王你担得起这个称号。在太极殿中当着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面,与本宫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可在暗地里却设无所不用其极的陷害本宫!”
楼炎冥原本也并没有想对北堂傲赶尽杀绝,若是今日北堂傲收了手,他并不会再故意反击于北堂傲,可是最后北堂傲还是选择义无反顾的陷害自己,他又如何再会心软接着容忍下去呢!
“呵、北堂冥你此刻又是以什么身份指责于我?”北堂傲冷哼一声,他的双眸之中带着满满的不屑之意,“你刚刚在太极殿中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再次提起你少年时在冒云国做质子的事,卖弄着你的可怜遭遇以博取他人对你的同情!”
楼炎冥并没有被北堂傲的这一番话而激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