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逾越谈论交给殿下。”
“这是国事,顾将军你身为朕的臣子,与朕说这些话并不是逾越,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便好。”皇帝向顾本琰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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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太极殿中必定会发生大事,父亲只在一旁静静瞧着就好,等到早朝散是,陛下必定会留父亲您单独说话,到时父亲便可以向皇上说您心里的真正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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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本琰想到顾连成说的话,他在心中思虑了半刻之后,才向皇帝说道:“既然陛下询问微臣对太子和康王两位殿下的看法,那么微臣就只好向陛下说一说微臣心中所想。正如同今日太子殿下在太极殿中所说,太子殿下为国家社稷的安定,尚在襁褓之时便离开故土到冒云国作为质子,这便是一件极大的功劳。”
皇帝听着顾本琰说的话后,他点了点头,既是认同了顾本琰的说法,也是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顾本琰见皇帝十分认真的听着自己的话,面容上没有半分的不悦之意,他这才开口接着说道:“既是到了异国他乡,又怎么会有在大厉国那样自在?更何况太子殿下又是身为质子,地位更是低了一等,倘若是其它国家向大厉送来质子,陛下又会如何对待他、宫中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