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应该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开始暗中行动了,北堂傲用尽心机搭建的戏台子,怕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自认为自己是螳螂,想要将太子北堂冥这个蝉一口吃掉,可殊不知她这个黄雀早早便跟在他身后等着了,就连那个蝉都是自己放下去的诱饵。
“瞧着此刻的天,想要下雨怕还是要在等上一等。”顾连成的一只手搭在窗户上,她不知道是在向月华和素喜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素喜只不过瞧了几眼月华刺绣,便只觉得有些不耐烦,她听到顾连成说的话,遂又走到顾连成的边上,向她说道:“总归它还是要下雨的,早一点又或者晚一点有什么区别呢?”
顾连成听到素喜这样说,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然后说道:“是啊,只要无碍于大局,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又有什么分别呢!”
顾连成只希望北堂冥不要浪费这样好的机会,趁着北堂傲此时自以为胜券在握之时,重重的打击他一番,哪怕不能将北堂傲赶尽杀绝,也要让他元气大伤才是。
月华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她开口向顾连成说道:“外面的风如此大,小姐不要再站在窗口冷风了,原本小姐的手臂就因为上次落入冰窟窿中留下来隐疾,怎么还敢站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