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泉听到楼炎冥如此说,于是开口宽慰他道:“朝堂之中关系盘根错节,往往牵一发而动身,吏部侍郎家被流放,这也是给康王一党敲了一个警钟,况且殿下当初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打击康王的气焰罢了。”
楼炎冥听着成泉说的话也不过是淡淡一笑,他的目光落在了水面上,“礼物可给杨宸妃送去了?”
“送倒是送去了,只不过宸妃娘娘身边的宫女翠缕,叫人将东西都送回太子府了,一样也没有收下。”成泉面容上有些为难的模样,“并且还留下话说,宸妃娘娘所做只不过时举手之劳,太子殿下不必耿耿于怀。”
楼炎冥听到成泉的叙述,他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多意外,杨宸妃向来不贪图金银,而自己让人准备礼物送去也不过是尽一份心罢了,“二弟离京多年,想必杨宸妃的日子也并没有多好过……”
楼炎冥对北堂傲直呼其名,却将北堂翼称为二弟,谁近谁远谁亲谁疏,一下便能瞧出来。
“靖王殿下离开皇宫拜师学艺,虽然与宸妃娘娘分隔两地,可却也十分清净不被皇宫的琐事所打扰。”成泉忽然想到刚才进宫时,听到看守皇宫大门的侍卫们议论的话,于是连忙向楼炎冥说道:“殿下,属下刚刚听看守宫门的侍卫说,顾小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