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说道:“他名唤楼炎冥,以后便是我的帮手了!”
“帮手?”素喜惊叹道,“小姐您不是说他是个讨人厌的登徒子么?”
“登徒子也有登徒子的好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预感,这楼炎冥不是普通人。”顾连成双目盯着手中的羊脂玉看着。
顾连成虽然与楼炎冥见过仅有三次而已,却也注意到楼炎冥一举一动都是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华贵之气,虽然说话轻浮了一些,却无碍于他自身的气质。
“小姐与这楼公子不过有过几面之缘,便能如此信任他会帮助小姐么?”素喜向顾连成问道。
顾连成拿着玉佩的手不禁收紧,对素喜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便是这个道理。”
“我们快将身上的衣裳换下来,打水为小姐洗漱吧!”月华打断素喜和顾连成的对话。
素喜若不是听了月华说的话,差点要忘了自己现如今还是男人的装扮,连忙和月华去换衣裳。
顾连成将手中的玉佩翻了过来,上面的“冥”字清晰可见。
顾连成不禁想到,这楼炎冥的虚实她还无法得知,上一世她也从未听说过楼炎冥的名号。她将赌注押到楼炎冥的身上,也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